十五日,每一天都是在极限中度过,我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没有食物,能在生死绝境中活下来,仰仗的便是胸中并不是非常强大的五气提供的生机。
很幸运,我和大师兄被村民给救了,昏迷到了第二天,睁开眼便闻到了一股鱼汤的香味儿。
屋内很暖,身上的盖着厚厚的羊皮,我坐起身,面前是一位二十多岁左右的小伙子,看模样不像是汉人。对方见我醒了,说了一些话,我有点没听懂,小伙子转身出了门,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头。
“你醒了。”
“多谢救命之恩!”我赶忙起身表示尊敬,然而,脚踩在地上居然好不着力,身体一歪,栽倒在地。一老一少给我扶起来说:“别动别动,你可能走的时间太长,下肢受了损伤的缘故,我为以检查了,没什么大碍,缓缓或许就好了。”
“真的太谢谢了,我师兄呢?”我忙问。
“师兄?你是说与你一起来的人吧,屋内太小,就让他去别人家休息了,不过,他要比你严重多了,到现在也没醒过来。”老人说。
我声称要去看看我师兄,老人还说不适合,现在哪管的了那么多啊,坚持、商量、甚至语气中有了些许的哀求,不亲眼看看,我心里实在安定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