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我推开门的时候才发现,这仅仅是一次暴风雨前的开始。
曲库的家没有炊烟升起,零下三十几度的严寒,不生炉子不得冻死么?越看越不对劲,推开门,屋内凉入冰窖,环顾周围,所有的摆设陈列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走进了里屋却发现曲库坐在木椅子上背对着我,他的旁边放着黑匣子,而阿克苏也是盘腿坐在黑匣子的旁边。
寂静的房间内,仅有黑匣子传出‘嗡嗡’的响声,一步跨过去,手碰触到了曲库的肩膀,那是冰凉而又僵硬的。万万没想到,俩人竟然猝死在了家中!
我检查了一下,屋内没有烟火,烟筒也是通着的,包括炉灶内的柴和也已经燃烧干净,毫无任何一氧化碳的味道,两名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死了。
大师兄估计是等太久,来屋内找我,此时,实在想不通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与大师兄一同为两人做检查,并无任何外伤。
蹊跷的死亡,透着诡异的气氛,唯独在房间中不一样的就是那不停在发出声响的黑匣子。我们并不精通法医那套技术,也看不清死亡的原因,当准备出门去找人的功夫,突然,黑匣子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声音。
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那猫爪子挠着玻璃一样,捂着耳朵,急忙蹲下,可声音却好似无孔不入,很快,我的鼻子耳朵开始出血。
头非常非常的疼,仅仅是一个收音机,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威力?
大师兄冲到我近前,以手指点我的风池穴,缓和了许多时,声音也渐渐变得听不见了,发现他的脸色也已经煞白,足以见得刚刚黑匣子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