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总算是逃出来了。”白伍一伸手将我拽出来。
外面的天是黑的,北风呼呼的吹过,听着海浪冲击礁石的声音,凉风吹起的寒意丝丝入骨,再到我站起了身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一路所坐的那顶轿子是一口棕色棺材,竟然是老鼠抬棺将我送到了十里之外,由大毛挂上驴车,白伍驾车,程胖子随行,三人一驴护送着我逃离了泰山。
“怎么样,有没有闻到一股自由的味道!”程胖子张开双臂,大口大口的吸着寒风表情迷离,片刻后又捂着肚子蹲下了“妈的,好像是呛风了。”
“东岳大帝用棒槌蒙混天兵被发现,你、我三人已经在人、妖、仙三名册上除了名,随时会被天地人三界拘拿,大帝说,你三魂不全,现在的华夏已经待不了了,当身上的仙衣消失之后,你从此以后将会无处遁形,唯有出去找个没有阴差鬼将的地方生活,不过,就算是这样,以后每次睡觉也要小心点,否则魂魄游离找不到肉身,怕是会成为孤魂野鬼的。”
回首往昔,行走江湖,积德行善,度人无数,可到头来却依旧落下个丧家之犬的下场,摸了摸胸口的莲花灯,此次的确是连累白伍与程胖子他们两个了。
“对不起。”
“没事儿!除名了更好,老子早就不想回去了!”程胖子无所谓道。
白伍修行不易,由蛇入蛟,再到白帝龙王传承,如今却要随我远离华夏,内心中不由的有些感慨,出了棺材,我摸了摸大毛,它依旧呲起整齐的大板牙,天生笑眯眯的模样就好似吃了跳跳糖似的。
漆黑的海面上缓缓的行驶过来一艘渔船,对方晃了三下灯光,见白伍也不知道在哪拿出的手电也对着那里晃了晃,很快,渔船一点点的靠过来。
等到行驶到了岸边,白伍指引我们上船,我问他不去么?
白伍说:“女英求玉帝放我一马,只要回到五帝龙王庙安稳修行,还是可以证道为龙,三弟,此次一别或许…真的是永远了。”
眼眶有些微热,的确,我魂魄有缺所以无法转世,假如按照天尊给铺的路,那现在应该是担任阴曹地府的阎罗王,执掌凡人因果祸福,不会是当前终生不可踏入华夏的下场。
与白伍上前来了个拥抱,不得不说,男人之间的感情是女人所不能理解的,就像是那首歌一样‘兄弟抱一下,说说心里话’,它是一种情感上的宣泄。
“二哥,相信我,未来我一定会回来的!残魂之苦,命运的捉弄,他们欠我的,这些债,早晚我是要收回来的!”
渔船行驶在浩瀚的大海之中,我们飘飘荡荡,对于未来也只有一个逃离的方向而已,在逐渐远离了大陆,神仙的影响也是微乎其微,不过,我还是遇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东海。东海自古以来便是东海龙王的地盘,我们打他的脑瓜顶子上过,可想而知会遭遇什么。
虽然当初的海眼就有那么一位龙王,但龙王爷历史上出现的频率可不亚于土地爷,果不其然,朝阳似火,一大早上我去甲板的时候看到船上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他坐在船头,手里拿着鱼竿优哉游哉的钓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