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头落地,怀唐从此留起了长发,带他离开的当天,我通过伊势神宫招揽了怀唐、程胖子入开元菊的刑检司命,古朴的入教仪式好似香港黑社会电影中的片段,而当他对我如今的处境了解一二后,彻底成为了我的左膀右臂。
又过了第七天,我约京太郎在一间五星级的酒店里见面,开元菊向来神秘,只有少数的人知道刑检司的面貌,我通过一些易容改变,已经摇身一变的成了一位携带大笔现金逃到日本的官二代!
这段时间的接触他对我还算信任,毕竟,我身为骗过三界的奥斯卡影帝绝对不是闹着玩的。
金碧辉煌的包厢内挂着许多中国人的字画,一眼可以看的出皆是赝品,可毫不否认一点,中国字画是最能够提升一个人乃至一间房屋的品位的装饰,背着身子凝望着字画,上面写着的一首耳熟能详的‘静夜思’。
凝视许久,心中有些感慨,如今举头明月不是明月,低头思故乡不是故乡,摸了摸怀里的莲花灯,不管我做多少恶毒的事儿,只要你不认为我坏人,那我就满足了。
不一会儿,随着零碎的脚步声踏入,门开了。
浩浩荡荡的进来一群人,其中京太郎的周围始终跟着四个人,俩人身材健硕,手指关节非常粗大,应该也是练家子的主儿,剩下那二人年纪在六十岁左右,有着东南人皮肤的小麦色,双手始终插在衣袖里,梳着怪异的小辫子,脖子上遍布降鬼符彰显了他们的身份。
他走过来与我握手:“亲爱的张,实在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
我笑道:“没事儿,北京的交通比起东京可要拥堵多了。”
“对于北京我个人也是向往的很啊,尤其天,天安门,那里简直要比法国的凯旋门更要气派!”他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