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井深吸了口烟,气氛变得沉默,回去的路上我们一直没有任何交流,回想刚刚九死一生逃离执法堂的追捕,与其坐以待毙,倒是不如去做点什么。
到了京都想带他去医院看看,可怀唐却坚持不去,于是,我们当天就回住所,告别了藤井,并答应他一周后把风水布置图为他做好。在家换了身衣服又马不停蹄的去距离最近的安明神社参加今天神道教为我准备的赐福仪式。
在他们刻意的炒作下,观礼的人还有很多,风风火火的到了神社,没等进门就被秘书给截住了:“谢天谢地,您总算是回来了!”
“来得及么?”
“应该可以,快点跟我走侧门。咦?社长,你的怎么气色那么差?”
差?现在我觉得能活着已经不错了,借口说自己感冒了。他催我快点,声称要是再慢的话,是肯定会被责怪的。
妈了个鸡的,责怪他奶奶个腿儿,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散掉了,硬着头皮强挺着参加仪式,不过,那各种各样的礼节的确是让人头疼到崩溃,被美牙子伺候着换上神道教的白大褂、头戴乌云帽、她还说,由于我的气色非常非常不好,需要提前开始化妆擦粉,搞得就像是要去结婚的新郎官一样正式,忙忙活活了好久,这才脚踏木屐一步三晃的走了出去。
任何公众场合需要面对诸多电视台的采访,我的宗旨只有一个,面带微笑少说话,一切都是靠着眼神来交流,至于,伊势神宫打算怎么演的事儿,那交给他们自己。而我所能够做的就是最大限度的好好配合,此次来赐福的大宫司是之前所没见到过的,他见我时,面如寒霜,明显是非常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