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头疼且无法做成的事情,我却用另外一种方法达到了。
毕竟在当代社会信奉鬼神之说人还是在少数,有福利院慈善的外衣,那作用却是实打实的,以它引起社会的重视的情况看来,就算是有人提出异议,当工程开工的时候也一定会有人站出来说话。
他说:“将风水工程交给我,大家是自己人,你也不用担心所有设立的细节问题,还有,闸口的事儿你想好了么?既然是水龙化气,如果没有水,又怎能引动荧惑守心?”
他说的无比淡然,就好似多少年不见的老同学似的,他妈了个鸡的,之前动手的时候,他怎么不说大家是自己人呢?那把飞刀至今让我记忆犹新,差一点点可就一命呜呼了。所以,游方的事情对我触动很大,在与他交流过后,我甚至已经捉摸不透生活在周围的人,到底谁是真,谁又是假?
霍金的时间维仅仅是一个理论而已,不管它成与不成,或者小日本能否会汇聚一国之力而再次拨动时间盘,以华夏能人异士的数量,再有张天师等诸多护国法师本事,一切也将与我无关,现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打算,抓紧一切时间稳固神魂,以龙气的炎性彻底清除体内太阴诅咒,就算是归为凡人我也能接受,大不了像曾经那个风水先生一样,游走世间,我也要找到金乌为诗雨还魂。
接着,我又问:“所有的工程我都可以交给你去做,但是,交易本来就该是对等的,我已经为你做了这么多,那你又能为我做些什么?”
凝视着游方的双眼,谁知道,我这边话刚说完,对方竟然翻起了白眼,还没等我做出反应,身侧的怀唐立刻拍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