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俩聊的还算可以,最主要是由于我对他的诱惑不感兴趣,并且,惠比寿需要帮助,他声称这些年非常不容易感知凡人,就算是想做买卖都遇不上能看见他的人。
答应了他的要求,惠比寿忽然吹了口气,周围卷起了一道旋风,将天空中和谐的场景打破,伴随凉风吹面,七彩的云霞随之舞动,很快,我便在这次打坐中苏醒了过来。
睁眼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找到了那块儿牌子,仔细一看,底部果然刻写着人名,那牌子雕刻的着的畸形鬼脸,正与惠比寿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这个时候,程胖子推门而入:”走吧大舅哥,那个龟田现在做梦吐血呢,哇哇的乱叫,比老娘们生孩子都惨。”
定了定神,将牌子挂在了腰间,日本的七福神名头可不小,要是牌子的身份真的如此,保不准以后会有什么作用。跟着程胖子一起进了屋子,到了龟田太郎近前,看他面目狰狞扭曲,鼻孔出血,脖子上的青筋条条崩出,他躺在床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哀嚎的时候还会喊出:”你欠我的,还给我,还给我!”
程胖子皱着眉疑惑的问:”大舅哥,鬼呢?也没看见鬼啊,这不会他自己在那儿做噩梦呢吧?”
我摇摇头:”鬼不在这儿,它是利用别的手段入梦,正常办法捉你是捉不到的。”
”那你说怎么办?”他问我。
”拿着裤衩等着,一会儿我让你动手你就套上去,听见没有,一定要快、狠、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