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提前在小范围内设立了一个迷乱他人五感的小型法阵,使所有人如同被樟脑丸困住的蚂蚁一般。接着,那些地魔又一次开始了他们的演唱会,当莫名的歌声传出,手里的小盒子,就好似装人命的骨灰盒,人群开始流着口水手舞足蹈,模样怪异,疯疯癫癫,眼看着人命如草芥般即将被人收走的时候,我长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
气沉丹田,用手指对着腹部画出虎符,当那些地魔还在诡异高歌的时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腹部微微鼓起,随着一声大吼,猛虎啸声自腹腔而出震的阴气溃散,一瞬间,许许多多的地魔倒在地下,他们的衣服被掀开,露出了一副狰狞的脸,喘着粗气的样子,非常非常的瘆人,有的老百姓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昏了过去。
四位邪师同时面向我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干扰我们收取魂魄。”
妈了个鸡的,这几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明明自己做错了事情,却像是理所应当似的,好像我管却成了不应该更应该做的。
“以邪术害人性命,有违天道纲常,贫道路过此地,就不能置之不理。”
是啊,每当到了这个时候,总会情不自禁的以贫道自居,这或许就是深入心坎儿里的信念,现在的道已经不再是信奉神仙传下来的道,而是我自己心中的道,所作所为,皆遵守于自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