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离开后,我们并没有去京都,而是直奔向了北海道,感受起了北国春光,郊外偏僻的小木屋当中,我、松井樱、狸川开始了短暂的共同生活。
在这里,松井樱继续做起了巫女平日里帮人占卜,有时候还会制作一些简单的符咒,贩卖给乡里乡民,通过周围人对她的态度,看的出平日里松井樱还是有着一定的口碑。
至少过了有一个多月,我在狸川悉心的照顾下慢慢的恢复如初。
某一天,感觉身体状态不出,便出了门,沿着道路上狸川留下的足迹一路追寻,终于山峰的顶端找到了当时的正在练习武技的他。
清风翠竹,鸟语芬芳,高山之巅的气候在清爽中还带有着丝丝寒意,不可否认,狸川的刀法绝对可以说是浑然天成,因为明明刀代表着杀意,可当在他手中舞动之时,甚至有飞鸟落肩,野兽围观,这说明他所用的乃是自然之道,一招一式隐隐中与道家的“人法地,地法天,道法自然”的宗旨不谋而合,或许,天下万事早就在冥冥之中有所定数,说到底还是那句‘万法归宗’吧。
狸川收工后,周围的野兽飞鸟纷纷离开,有一只不愿走的喜鹊落在他的肩膀,狸川摸了摸它,用力的一扬,目送它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以后飞走,又说:”来好久了吧?”
”还好,前些日子身体太过虚弱,没有好好的向前辈道谢,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狸川很淡定的说:”如果不是因为我答应过他要保你性命,以日本龙脉之仇,我一定会将你斩杀。”
我反驳道:”就像前辈所说,一切都是命运使然,毕竟,欠下的因果总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