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挨个屋子里找,可当到了左边那间小屋的时候,隔着大门就听见重金属嗷嗷的音乐声,在这样恬淡乡村的环境下,突如其来的美国重金属让我也有些觉得格格不入,加上着急找她有事儿,便用力的推门而入。
结果,不单单我傻了眼,屋里的人也傻了眼。
彼此对视半晌,我指了指她左胸上旁的一颗痣说:“那个,你这颗痣生的不太好,会给生命中带来两个大波。”
她气的眉毛倒竖,指着我:“你,你…。”
咳嗽了几声,随手要把门带上:“不好意思,走错门了。”
“张大宝,我今天杀了你!”
紧接着便是‘咣’的一声,房间的整扇门皆被踹了下来,爆炸性的力量好似重型卡车的猛烈撞击,我扶着大门整整退了七八步,‘啪’的一声,大门粉碎。再次与松井樱面对面,发现原本赤裸的全身此时布满了翠绿色的纹落,乍一看就好似披上了一件儿衣服,符文闪现,头发飞扬,一双瞪着的圆眼就好似吃人的老虎。
没错,刚刚是在不经意正好撞见了松井樱在洗澡,不巧的是她洗完了,一次偶然间的意外,令这位精灵彻底的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