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不死心的不停劝说她,又做出许多的许诺,并且我保证去了东京美术馆只拿中国的展品,到时候所有卖出的钱都归她所有,而在日本本土的东西我是肯定一个都不会去动的,没办法,咱们泱泱大国,那就一定要有大国的气度。
经过我的苦口婆心以及三寸不烂之舌的墨迹下,她总算是答应了我的要求,答应陪我去东京美术馆,之前,又因为连杀伊势神宫十三人,再斩文车妖妃,过不了多久怕是很快就要在日本国内待不下去,好在已经获得了古地图,剩下的就是搞到曜变天目盏,再去出云国的天衍书院想办法找出扶桑神树在第四世界毁灭的时候处在什么位置,也就该到了离开的时候。
当然,我如此拼搏不熄,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因为幼玟!
妈了个鸡的,不管他在哪,哪怕是天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他。
休整了三日过后,东京美术馆外与松井樱来到了此地,高高的围墙阻拦了我们的视线,天有飞雪飘落,城市一片洁白。
此馆1926年开馆,可后又在2010年重新装修,在11年受到海啸过后的影响,导致12年正式开放。12年以后,此展馆的名声和很大,甚至还与新闻媒体等一起联合举办过各种各样的大型活动,当中还包括专业的美术馆以及商店等等配套设施。受此熏陶,周遭的文化气息也很重,此时此刻,我正在与松井樱则扮作恋人般进行观望。
我说:“阴摩罗鬼告诉我,美术馆一共有两位忍者大师,分别是甲贺伊贺,另外中厅有一位阴阳师坐守,他不召侍神,只用奇门术法,实力强大。”
“关于杀人的方面,甲贺比较善暗器、毒药,而伊贺更擅长近战,藏匿刺杀,阴阳师能够以五行术法对敌,想必应该是专修自身法师,他们可以利用阴阳术专打灵魂,十分可怕的。”
“那他是没遇见我,我更可怕。”我笑着说。
松井樱盯着我双眼,扮作情侣需要挽着手臂,本以为她会说什么,可没想到,对方紧接着却又说:“你笑起来很丑,我喜欢有酒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