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养病,有什么事儿等着恢复好了在说。”
他点点头,所表现出来的沉稳却让我在隐约中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
七岁的小孩子本就是活泼好动的年纪,可他却显得沉稳许多,双眼流露出的是与年纪所不相符的成熟之色。
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刚出门就被堵上了。
“张师傅,我弟弟怎么样!”
老卫也是不停的摆弄双手,期盼中带有着慌张。
“放心吧,但是得安心养个一两天,恢复好的话,明天应该可以下地。”
父女俩再次抱头痛哭,我转身打算离开,俩人快速走过来拦在路上,担心的问我去做什么?
“做什么?”活动下关节,阴狠道:“惊蛰差点没死了,不管是谁,也要付出代价!”
老卫气的张喽着回屋取菜刀,这种事儿还是我自己去就好了,他一个普通的老百姓,真要是打起来也帮不上什么忙。
在我的坚持下,独自一人去了法严寺。
位置很好找,随便打听走了不一会儿就到了,寺庙整体的颜色暗淡,所有的雕刻皆是以原石的色彩,唯独与别的寺庙相同的就是那座朱红色的山门。
今天来这儿目的就是奔着砸场子去的,当即,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脚把大门狠狠的踹开。
“砰”的一声,尘土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