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阴阳学说中讲过,人在遇到鬼打墙的时候,只要歪着头啐唾沫,起脚蹬三下,这事情也就能过去了。
眼前也是如此,至于为什么会好用,我也说不好,只是以前看过爷爷利用此办法打那些作乱的小鬼。
“你们到底是怎么逃出来!说不说!”我怒问。
她还没等开口,汽车上有一声特别惊呼的嗓音传来:“张大宝张大宝!真的是你!以前我就说过,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准会闹鬼,我的个天啊,这么多年没见怎么还没变!”
汽车内有着两极分化,我一个人站在车头的前端,身边除了已经昏倒的司机外,最近的人也距离少说三四米,他们拥挤在一起,并在一堆探出观望的小脑袋当中看到了熟悉的面容!
她就是那个吴钰,曾经与我在丹东回到沈阳汽车上邂逅过朋友,细算起来也有快九年未见,那个曾经称自己可以用脚来扇我嘴巴的俏丽女孩儿,容颜虽然仍旧美丽,可看起来却比以前沉稳很多。
当初与她一起相遇的卫惊蛰,没想到第二次相遇却是在见过了卫惊蛰之后。咱们辽宁也有四千多万人口,几千万之一的偶遇还真是很奇妙,而她那句见到我就撞鬼的言论,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现在还不是叙旧的时候,继续问女鬼:“你们一共出来了几个人?她们呢?”
“太晚了,张大宝,既然你不愿意管我们姐妹超生,那我们就自己动手来想办法超生,很多人会死,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