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
我这边的话一出,阴山派的男子立刻裂开嘴笑了笑,他轻轻地抓向壮壮,吴钰则像是一只发怒的母豹子,大喊道:“我是不会让你们带走儿子的!”
女性本温柔,为母则刚,在这短短的一刹那吴钰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死。
同一时间,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继续的坐以待毙,如果让他们站在主动权,那可能火车上的问题会在短时间变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将手放置于桌子下面快速的凝结手印,气息云动,曜变雷纹浮现,双手连续变幻雷指,既然他是以阴为法,那么雷则为万木之阳刚,自然可破天地阴邪之法。
“五雷五雷,急会黄宁!……”
与我同时动手的正是那阴山派的男子,他见吴钰扑来,手掌张开,化作白骨手印,直面打向她的面容。
气浪如潮,桌子上的杂物被掀翻的到处都是,白骨森森的阴气弥漫,仿佛此地不是正在运行的火车,却更像是躺在棺材当中。
雷指刚停,在桌子的底部向上点下符印,狭窄的车厢‘轰轰’两声强烈的震动感,霎时间,潮湿的气息瞬间倒退的无影无踪,我起身就是一拳,那黑罗刹的白骨爪放弃了吴钰,在与我冲天一拳对上的刹那,耳畔再次‘砰’的巨响,两种能量的纠缠令车厢恢复如初。
“张大宝,火车的路还有很长,我阴山派要带走的人,还没有谁能阻挡!”他大笑了几声开始急速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