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草,针?吞咽唾沫,紧接着就是‘噗嗤’一声,那个王八蛋竟然真的扎下去了,差一点没把我疼的流眼泪,很快,斗志昂扬的狼牙坝好似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下来,同样,体内那股已经被凝结冷冻的纯阳之气竟然缓缓的开始活动了。
被扎的直哼哼,怎奈何舌头酥麻,根本无法说出话来。
她又疑惑的说:“奇怪了,竹龙根含顶天之意,怎么还小了?”
纯阳气如同融化着的冰川,又在体内缓缓的蠕动,再到通彻四肢百骸,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酥麻的感觉全部消失一空。
二话不说,就怕她在有什么接下来的举动,吓得我双手捂着裤裆在原地开始打滚躲开。
这一举动吓得女子向后跳起,惊呼:“什么妖怪!”
好端端的被扎了,真把我气的够呛,一边翻滚一边骂:“妈的,你个娘们缺心眼吧,到底看清了是啥没有,上来你就用针扎?”
“竟然是人!”女子很意外。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又有人喊:“师姐师姐,金刀已经找到了。”来者年纪大约十五六的模样,她们二人相聚时,彼此皆穿着道袍,模样清秀,虽无胭脂抹粉气,可胜在淳朴自然,彼此二人更是一脸吃惊的打量着我。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我清净派后山!对了,竹龙根怎么不见了,是不是你偷走的,快点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们姐妹手不留情,把你抓了喂老虎!”
新来的小女子还以为‘竹龙根’是我偷走的,语气凌厉,手握金刀,满面怒容,可她师姐却在上下打量着我,突然又好似想明白了什么事儿,脸蛋瞬间变得通红通红,轻咬着嘴唇,低头拉着师妹说:“走走,他可能是误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