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一肚子气,当他勾肩搭背的时候,我没好气的说:“滚。”
“雾草,你怎么跟爷爷说话呢!”他竟然一跃的蹦了起来,指着我开始怒骂。
我也是被他折磨的有些崩溃,不管他们是不是一个人,还是三胞胎,或者是鬼神,可在昆仑山这样的奇怪之地,我竟然遇见了这样奇怪的事情。
小金重新躲在了我的口袋不出,祖龙魂魄被压制,纯阳之气也已经变得迟缓,甚至没有了之前那般锐利的感觉,事到如今,我觉得自己好像身陷了某种泥潭当中,不管怎么走也走不出,而且还是被困很严重的那种。
我说:“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敢不敢报上名来!”
老头说道:“告诉你,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大疯是也!”
我没好气的说:“别装了,前面那几个呢!我也姓张,咱们几百年前没准都是一家人。”
也不知道他是哪个“feng”,反正我觉得疯子的疯肯定会偏多一些,试问,哪有一个正常人会是这样的啊?而且,他还平躺在河流的表面上脸朝下饮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不是缺心眼啊?
“得了得了,大疯,帮个忙,我要过去。”我是实在懒得再继续说了。
他嘿嘿笑,咧着大黄牙说:“你是不是以为我在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