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甩了鱼竿,可是,水中的鲲就像是没看见似的,仍然游来游去。
俩人等了少许,见没什么动静,便开始分析起来。
张三丰意思可能鲲不饿,张福德意思可能鱼竿不行,反正各种各样的琢磨,我甚至还在一旁凑热闹,提出要不要下去用网去捞鱼?
张福德让我滚,张三丰让我闭嘴,把我都搞得十分迷糊,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难道就不能好好的说话么?
张三丰说;“你知道张福德这个假山的水池里有多少水么?下去捞鱼?前脚踏进去,让你连影子都找不到。”
“这么厉害!”我吃惊道。
“这叫泗海镜云池,里面的装的是四海之水,深如万丈,想要跳进去,除非你是不要命了,还是老老实实的想办法钓鱼吧。”张三丰无奈道。
张福德趴在假山池子近前,皱着眉头琢磨道:“你说,鲲不上钩是不是因为没有鱼食?”
“肯定啊,问那个废话,你看看谁家钓鱼不用鱼食?”张三丰反驳道。
“那就对了,这鲲到底爱吃啥啊?”他又问。
此话以一出,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他们两个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我,当即,我觉得一种发自魂魄的颤栗,什么意思?鲲的鱼食?还用说嘛,明摆着就是我啊,越看越觉得不妙,二话不说,掉头打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