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明珀愕然擡起头来,看向时钥。
哪怕说他的头疼是因为失血,或是因为肢体残缺的剧痛而造成的神经紧张……
那也无法解释他耳边传来的低语声,以及他在受伤前就产生的剧烈眩晕感。
按理来说,明珀此刻出现的这些异常,都应该是委骨穷尘的副作用。
是他的生命即将耗尽、马上就要再度失去一魄的预告。
可在时钥进来之后,那低语声却一瞬间消散了。甚至直到它完全消散时,明珀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其实这低语声一直都在。只是那些比较嘈杂低沉的都被明珀当做白噪音,被大脑自动屏蔽掉了,只有那些突然声音变大的部分才能凸显出来。
但如今世界变得清净了,他才意识到这个世界原来这么安静。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回忆起那位“奈亚拉托提普”,明珀变得有些紧张。
而时钥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有些紧张的回望了过来。
“你的称号能力是什么?”
明珀懒得绕圈子,直截了当的开口问道。
虽然隔着玻璃门听不太清,但时钥知道他就是放自己进来的那位恩人。
在感激与信任之下,她知无不言:“我是【守夜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