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问、幻觉、利诱、欺骗、记忆……什么都有可能!
感性来说,时钥希望明珀仍然还是那个他们所熟悉的“说书人”。
然而她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他们都已经长大了。
别说是明珀,甚至就连她自己……手上也沾了不少无辜者的血。
他们毕竞都是执行部的人。
时钥抿了抿嘴唇,试图将目光移开。
可紧接着,明珀就伸出手来,一把抓住自己顶头上司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薄了过来。
明珀的额头几乎抵在时钥的额头前。这个距离下,即使不用义眼放大,也能清晰无比的看到对方的眼神“倒不如说,”明珀轻声开口问道,“你又为何能爬得比我还高呢?
“你可比我还年轻啊。你的父亲的岗位,可都没你高。
“站在你后面的人,又是谁呢?”
“……你真想知道?”
时钥沉默了一会,开口反问道。
明珀慢慢松开了时钥的头发,退后一步。
他微微伸出双手,做出一个投降一样的动作。这也是展示自己的掌心,示意无害与和平的动作。但时钥却并没有因此而放松。
以明珀的实力,他哪怕手无寸铁,也能在瞬间拧断别人的脖子。
“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底细吧。”
“反叛军嘛。”
明珀平静地答道:“我也认识你们中的其他人。”
“哦?谁?”
时钥显然没有放松警惕,仍然还在试图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