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文。”
明珀开口答道:“他也是我的朋友。”
时钥显然没料到,明珀居然还真能报出一个名字。
“林秀英妻子的梳妆上,有一只深红色的口红……是用的最少的那只。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明珀随口说道:“这是林部长临死前交给我的秘密。我还没有去查看……你要是信不过我,你自己去看看如何?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毕竞他和你们才是一个组织的人。”
闻言,时钥脸上的警惕之色少了许多。
她后退半步,脸上也不再板着脸,而是露出了真实的疑惑与茫然:
“………你的立场究竟是什么,明珀?”
“这很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这决定了我应该以何种态度看你”
“我说,”明珀开口打断道,“我已经给你一些情报了。你也应该给我交个底了吧。
“你现在才二十四,就到了M2。还是执行部这种关键部门……你背后的人,是董事会的吧。”明珀话音落下,时钥脸上变幻片刻,还是叹了口气。
.……我能说的东西不多,小明哥。我不能背叛组织,更不能出卖我的导师。”
“我知道。你可以捡需要的说。”
“哪怕是董事会……”
时钥整理了一下思绪,谨慎地、一字一句的说道:“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维持现在这种“死气沉沉的秩序’。”
“因为“董办’?”
“……你知道?”
“知道一点。”
明珀嘴角微微上扬:“你以为我在为谁工作?”
闻言,时钥这次才终于松了口气,脸上紧绷着的表情也变得明媚了许多。
“太好了。”
她发自真心地说道:“看来你至少不是“死魂灵’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