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围着的其他摧锋军士卒笑道。
尤其是以穿着甲胄,正被挑战的那队士卒声音更高。
「放弃了,来我们队喝口热水!晚上......哎哟!」
最后出声的士卒兜鍪,被人用力推了一下。
挑战者队中的伍长,声音嘶哑的朝着袍泽喊道:「别听他们的!昨天有放弃之人的下场,你们又不是没看到!」
「晚饭没吃上不说,夜里还被人操练到子时!(晚上十一点)」
一听这话,神色犹豫回头张望的士卒,心中一凛后,更加奋力的朝马背爬去。
「长枪给他们!」青云挥手道。
「是!」
说着,一根根长枪被递到了士卒们手中。
其中队正手中的长枪上,还有一个小旗子。
「冲——!」
队正一挥长枪喊道。
「哈!哈!」
身后的骑军纷纷跟上。
于是远处又是一阵嘈杂。
近处的士卒们看了一会儿后,坏笑着对视一眼,开始活动手脚,准备再次给同袍们奋力一击」。
看着远处的士卒挥击动作已经有些变形,青云轻轻摇了下头。
这时,青云听到背后有说话声传来,回头看了眼后,青云立即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这番动作,也引得他身旁的众人纷纷回头。
待看清青云跟前的人之后,附近的士卒们纷纷躬身拱手一礼:「见过郡王。」
走在徐载靖身边的廖树叶立马侧身避过。
徐载靖微笑点头,摆手道:「你们继续。」
「是!」
待青云重新走进人群,众人回过头继续看着校场中的比拼,徐载靖同身旁的廖树叶说道:「我觉着,只是挨饿后再操练一番有些不够。」
廖树叶蹙眉苦笑,一脸不信的说道:「郡王,这......还不够呢?昨晚那一套下来,我听说都有人哭着叫娘了。」
徐载靖问道:「那可有人要离开摧锋军?」
廖树叶摇头:「这倒没有。要是因为此事离开,哪怕不是要被人笑话死,但「」
看着徐载靖,廖树叶道:「但,有几个受了伤的。」
「找好的郎中,不要吝啬用药。」
「卑职明白。」
说话间,人群内一阵蹄声响起,带着一片尘土腾起。
徐载靖同廖树叶和围观的众人一样,赶忙转身躲避尘土。
一阵下马声后,「哈哈哈哈!」围观的士卒一阵哄笑:「嚯!这都站不稳了!」
很快,「给我开!」
有人奋力拉弓的吼声传来。
「准备好,咱们再压他们一次!」摩拳擦掌的士卒喊道。
「要幺挨饿受冻被操练,要幺弄奋力一击掀翻他们!冲!」方才出声的队正喊道。
「冲!!!」队正麾下的士卒喊道。
一阵甲胄撞击声随即响起。
汉子的嘶嚎呐喊声不绝于耳。
这番动静,也让徐载靖将视线转了过去。
「呼!呼!」喘息声中,群内有人说道:「这帮子贼鸟厮,真他娘的难办啊!老子差点,差点就被他给掀翻了。」
说话声中,发觉徐载靖走来的士卒,纷纷躬身后让到一旁。
没等徐载靖走到人群最内侧,忽的,有人情绪崩溃的喊道:「不干了!不干了!老子他娘的不干了!」
「你们这帮子贼鸟厮,就他娘的在以折磨老子们为乐!」
「闭嘴!」方才出声的队正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