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点头,眼神担忧的看了看远处墙上的和靶架上的羽箭。
说话间,「哚!」
「漂亮!瞧着正中靶心!」小厮壁虎探头喊道。
「哚!」又是一声响。
小厮壁虎目瞪口呆的说道:「哎哟!主君这一箭把前面的那支箭给击飞了!
这......阿兰哥,这是巧合吧?」
阿兰表情放松了很多:「什么击飞,羽箭射的那么深,怎么击飞,那是射断了!」
「哦哦!」小厮壁虎目不转睛的看着徐载靖应道。
看了一会儿后,骑马绕了一圈儿的徐载靖从两人跟前经过。
「哎?阿兰哥,瞧着,今日不该是云想姐姐或者花想姐姐陪着主君来么?怎么一个也没见到。」
听着小厮壁虎的问题,阿兰摇头:「许是有什么别的安排吧。」
天色大亮。
跑马场附近,郡王府小厮们在忙着收拾场地。
沐浴用饭后,换了新衣的徐载靖已经离家去上早朝。
郡王妃院儿,卧房内,被云木和紫藤扶下床的柴铮铮,微微蹙着眉头:「嘶!慢点,我腰还是有些疼。」
说话时,柴铮铮的嗓子还稍有些沙哑的感觉。
「是,娘娘。」云木心疼的说道。
另一边的紫藤恼火道:「郡王也太不怜惜人了,这都过了一天一夜了,姑娘你还没恢复过来。」
「帮我揉揉腰。」柴铮铮点着头,有些累的说道。
「是,娘娘。」云木应道。
揉腰的时候,柴铮铮舒坦的闭上了眼睛问道:「别院儿是什么情况?」
云木和紫藤对视了一眼,低声道:「回娘娘,别院儿的女使来通传,说云想和花想她们现在还......腰腿发软的起不来身。」
柴铮铮颔首:「嗯,告诉她们,等会儿不用来请安了,好好的在别院儿歇着吧。
」
云木应是后继续揉着柴铮铮的腰。
好一会儿后。
「好些了!扶着我去外间桌边,肚子有些饿了。」柴铮铮又道。
「是。」
出了卧房,在桌边落座,柴铮铮又有些累的打了个哈欠。
随后,柴铮铮拿起小勺,有一下没一下的搅着碗里食疗的粥,语气疑惑的说道:「你们说,官人他是怎么了?感觉他这伤愈之后......比之前更...
」
柴铮铮话没说清楚,但侍立在旁的云木却十分明白她的意思。
别的不说,前一天晚上,徐载靖宿在了柴铮铮院儿里。
结果么..
自家姑娘被弄的几乎一宿没睡,早晨起来眼底发青,精神倦怠,说话时还嗓子疼,声音更有些沙哑,反观徐载靖却神情餍足......
等了片刻,没听到女使回答的柴铮铮,侧头看着云木她们:「怎么了?说话呀?」
站在一旁的云木,帮着柴铮铮夹了筷子菜,有些好意思的说道:「娘娘,我觉着......」
看着话说了半句的云木,柴铮铮笑了笑,说道:「你说就是了!」
云木抿了下嘴:「我觉着,这大半年来,主君为了恢复疗伤,吃了很多的奇珍宝药!如今主君已经痊愈,可药力却没散完......」
「之前您还不放心,每天和两位侧妃一起,变着法儿的给主君食疗滋补,所以.
」
柴铮铮哭笑不得的闭上眼,低声道:「合著是我自作自受了!嘶——!」
云木赶忙上前扶着柴铮铮:「姑娘,坐个带靠背的椅子吧。」
柴铮铮点头,又揉了揉腰之后说道::「这几天,别让官人进我院儿!
1
「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