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兴国坊,齐国公府。
清凉的前院正厅中,齐国公夫妇坐在上首的椅子上,看着堂中的李冲。
平宁郡主道:「这么说,救了衡儿的壮士身份,已经有了眉目了?」
李冲躬身:「回娘娘,是的!小人们在运河桥南走访了一天,太阳快要落山时,才从出门摆摊的摊主口中,打听到那壮士的身份。」
「怎么会如此费事?」齐国公问道。
李冲赶忙道:「回国公爷,下午凉快的时,晚上摆摊的摊贩们才出门。
「这么说,不为那小子已经去找了?」平宁郡主又道。
「是的娘娘。」
「好!去告诉你家公子和大娘子吧。」平宁郡主摆手道。
「是。」
两刻钟后。
齐衡院儿。
申和珍看着烛光下有些高兴的齐衡,道:「官人,那明日我备好谢礼,您下值后直接送去?」
齐衡点头:「好!好!」
时间一晃,半月已过。
这天下午,热闹的潘楼正街上,「吁!」
一辆贵重的马车停在了潘楼门口。
齐衡带着小厮踩着马凳走了出来。
李冲环顾四周后,指着潘楼大门口旁边朝他们招手的青年,道:「小公爷,恩人柳公子在那边儿!」
齐衡点头,笑着迈步走了过去。
走到近前,齐衡拱手一礼:「柳兄!您来的真早。」
「小公爷!」柳公子回礼笑道:「我也刚来。」
「走,咱们进去。」齐衡笑道。
柳公子伸手道:「小公爷,请。」
进了潘楼,清凉的感觉迎面而来。
楼内的喧哗叫喊声更是比楼外大上很多。
源头便在宽敞的一楼正厅中,一群人正在喊着什么。
那位柳公子眼中好奇的多看了几眼,驻足疑惑道:「那边儿的人,是在干嘛呢?」
「去问问。」齐衡擡了下下巴。
「是。」李冲点头,小跑着过去。
很快,李冲又小跑回来,道:「小公爷,那边有贵客争辩,我朝大军几日能攻下析津府城!贵客对时间长短的说法不一,这脾气上来了,正砸钱开盘赌时间呢!」
「哦?」齐衡和一旁的恩人对视一眼:「时间长短,哪个支持的多些?」
李冲道:「小人没细问。」
看着恩人柳公子的表情,齐衡笑道:「走,咱们也去瞧瞧。」
片刻后,听着周围众人的话语,那柳公子气愤的喊道:「你们这帮人,也太瞧不起我朝大军了!」
「北辽伪帝、汉人世家都降了我朝,析津府城又能撑多久,最晚不过本月,我朝大军定然攻下析津府城!我这两百贯,就赌这个时间!」
正当这柳公子拿出银钞的时候,一旁的齐衡伸手将其胳膊拦住,道:「柳兄,别乱浪费钱。」
那柳公子打开齐衡的手:「他们这帮人,就是瞧不起我朝大军!他们不支持,我支持!来人!」
齐衡却态度坚决地再次上手,拦住恩人柳公子道:「柳兄,听我一句!别浪费钱!」
柳公子看着齐衡,眼中满是疑惑地神色:「小公爷,你怎么也这样?对我朝大军如此没有信心?」
齐衡扯着柳公子的胳膊,朝着一旁边走边道:「柳兄,孙子兵法有云,上兵伐谋..
」
「值此国战,我朝大军绝不会如你想的那般,着急攻打析津府城的!」
「小公爷,你这......北方都是我朝劲卒啊!我投上两百贯,说不定后面能赚上不少呢!」
齐衡直接拉着柳公子的胳膊,朝楼上走去:「柳兄,你真要如此?有为,去,你帮柳兄投上二百贯银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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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