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经过她撮合成功的好姻缘,不知道有多少桩。
自然结下了很多的善缘。
要说小儿子梁晗成婚后的事情,是怎么传的那么及时和详细的?
那得问问梁家庶长房了。
别人一看便知,梁家庶长房是想看热闹的。
可惜,事情在京中传开后,遇到吴大娘子的官眷贵妇,多会说上一句大娘子找了个好儿媳」。
吴大娘子则笑谈几句,什么亲家母教得好」、毕竟是香门第的女儿等谦让的话语。
原因么,就在于兴国坊本就住了很多勋贵高门。
不少人家的诰命夫人,都会用梁家发生的这事儿当做例子,讲给自家姑娘听,盼着自家姑娘能积攒些经验。
毕竟,这种以退为进,以屈求伸的鲜活例子可不多。
因此,在香衣雅集上,京中官眷遇到王若弗,也多会说上几句夸赞的好话。
王若弗的心情,唔—不好说。
转过天来。
宫城,枢密院,编修司。
有吏员捧着一摞纸张迈步进到衙署中。
坐在桌后的齐衡赶忙起身绕过桌子,和同僚一起迎了上去。
分好工后,齐衡捧着要誊录的机要纸张走到桌后。
打眼看去,今日要誊录的,乃是上午皇帝和大相公们关于北方战事的讨论和决定。
齐衡一边在砚台中掭着笔尖,一边检视着上面的文字有没有错漏。
忽地,齐衡掭笔尖的动作一滞。
看着纸上的密谍」、刺探」、泄露」等字迹,齐衡不理解地摇了摇头。
「这等军国要事,怎么会如此容易地泄露?」
感叹了一句,齐衡开始誊录起来。
三刻钟后,齐衡伸了个懒腰,看着一旁同僚江居正动作,齐衡点头后站起身朝外走去。
在门口拿了自己喝水的水壶,两人站在屋外檐下说着话。
「这些外邦的谍子,真是狡猾诡诈无孔不入!」江居正感叹道。
「是啊!」最近一直忙于公务的齐衡点头附和。
江居正继续道:「装成我大周忠良,用开盘赌战局的法子利诱激将知情之人,你说他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说着,江居正眼中满是思绪的看着外面的蓝天。
随后,江居正又道:「我觉着,这里面还藏着些许兵法呢!元若,你觉得呢?」
看着发呆的齐衡,江居正扯了下齐衡:「元若?想什么呢?」
齐衡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我......我就是没想到他们这么阴险!」
江居正叹了口气:「是啊!之前北方前线佯攻析津府城,可是有伤亡的!」
「好在也消耗了析津府城中的不少守城的东西!且等着吧,一座孤城,看他们能守多久!」
「嗯。」齐衡应着,喝了口水。
水刚入口。
「咳咳咳!」
被呛到的齐衡连连咳嗽。
第二日,傍晚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