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铮铮院儿。
「康王氏殁了?」
换着居家衣服的徐载靖,惊讶的看着说话的柴铮铮。
服侍着徐载靖换衣服的柴铮铮点头:「是的官人,下午的时候,盛家递来的消息。」
看着徐载靖的表情,柴铮铮继续道:「也就是说一声而已,瞧着王家定然不会给那位大操大办的。」
徐载靖嫌弃的摇了下头:「就康王氏的名声,能无声无息的消失,对王家来说是个好事儿。」
柴铮铮待字闺中的时候,乃是汴京城里的顶级贵女,有不少人主动和她说过康家和王家的消息。
之前京中对康王氏的风评,柴铮铮并没全信!直到康元儿那次恶意纵火,柴铮铮这才纠正了自己的想法儿。
「官人说的是!」柴铮铮笑着点头,又道:「对了官人,今日你冒雪去文思院,回府后心情颇好,是有什么好消息?」
「嗯!」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笑道:「文思院中的铜疙瘩,如今终于能勉强的动起来了。」
「啊?」柴铮铮面露惊讶:「烧水的热气,居然真的能让那么大的物件动起来?」
徐载靖微笑点头:「十几万贯的银钱砸进去,能动起来,那不是应该的么!
将来再改进一下,说不定就能抽水了!」
「官人说的是。」
说着话,两人一起朝着饭桌走去。
正当两人一起用饭时,屋外有女使快步走来。
片刻后,紫藤绕过屏风出现在两人跟前。
「怎么了?」柴铮铮微微蹙眉看着紫藤。
紫藤福了一礼,道:「郡王,娘娘,前院儿传信进来,说傍晚的时候,永昌侯府的庶长媳,和梁家六公子的大娘子在街上当众打起来了!」
柴铮铮:「啊?」
徐载靖:「嗯?墨兰?」
「是的郡王!」
「怎么会打起来呢?」柴铮铮一脸不解的看着紫藤。
「奴婢不清楚,只说是梁六公子的大娘子去旧曹门街品茶,离开的时候被梁家庶长媳拦下,说了两句话之后,她们便厮打了起来。」
「大庭广众的就这么打起来,想来此时整个汴京都知道了!」
徐载靖和柴铮铮闻言对视了一眼。
「官人...
」
话没说完,徐载靖摇头:「先别告诉明兰,她还在坐月子呢!去,派人去梁家问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是,郡王!」
半个时辰后,郡王府后院厅堂,听到消息的荣飞燕也来到了此处,坐到了柴铮铮下首位置。
紫藤轻声说道:「咱家小厮壁虎骑马去了梁家,从钓车小哥的嘴里听说,梁家庶长媳先是请了郎中来给春舸姑娘把脉。」
「之后,梁家庶长媳便直接让人套车,去旧曹门堵盛大娘子!」
「至于为何,听说是..
」
紫藤话没说完,徐载靖蹙眉道:「是不是春舸肚子里的孩子太大?不应滋补?」
屋内众人闻言,纷纷看向了徐载靖。
紫藤很是惊讶的连连点头:「回郡王,咱家小厮就是这么说的!梁家庶长媳还在街上骂盛大娘子包藏祸心呢!」
卫宅,大门口,「吁!」
一辆挂着灯笼的马车停了下来。
披着皮裘的卫姨妈踩着马凳下了马车,站在马车旁,看着门口灯笼光范围内飘然落下的雪花,卫姨妈面露笑容,心情极佳的呼出了一口白气,嗤笑一声:「嗤!你要事与愿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