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下首的吴大娘子趁机笑着道:「太后娘娘,幸亏您和皇后娘娘来得早!若是再过几年来郡王府,我们这戴的首饰镯子,怕不是都要留在这儿!」
「那任之他得有多少孩子啊?」太后说着,笑看了旁边的高滔滔一眼,道:「若是这样,下次咱们来,就多戴些首饰镯子!」
平宁郡主在旁附和道:「母后,那您和皇后娘娘多来几次,几位哥儿的催妆礼,就能多不少压箱底的宝贝了!」
周围众人听到此话,再次笑了起来。
座位离着太后和皇后有些距离的王若弗,听着传来的说话声和笑声,也咧嘴笑着应和。
接着,王若弗看向了一旁的华兰,语气略有些着急地说道:「明兰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不见她身边的女使把侠哥儿抱来!」
「这当面见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留下好印象不说,今日是真能得到好东西的!」
听到此话,华兰点着头,无奈地看着王若弗身旁的如兰。
如今梳着妇人发髻的如兰,正全神贯注的看着戏台上的表演,好像没听到自家母亲的话语。
收回视线,华兰看着王若弗道:「母亲,您想多了!六妹妹的侠哥儿和他两个哥哥不同,如今还太小!」
「抱了过来,若是听话还好说,真要哭起来,那可不好看!」
王若弗撇了下嘴:「小孩子哪有不哭的,这得了好处才是正理!」
华兰无奈微笑:「母亲说的是!」
一旁的如兰点头叹道:「这曲子唱的真好。」
王若弗闻言,随即便有些恼火的点了点如兰,待如兰看过来,王若弗道:「你都多大了!来这儿就是为了看戏?」
如兰无所谓的端起茶盏,笑看着王若弗道:「不然呢?」
啜饮了一口茶水后,如兰继续道:「我大姐姐是国公府媳妇、两位嫂嫂出身名门,六妹妹是郡王侧妃,墨兰那丫头都是侯府媳妇。」
「母亲,女儿娘家这样的家世,在哪儿别人不是敬着让着?」
王若弗蹙眉:「你!」
如兰挑了下眉毛,眼中满是女儿怎么了」的神色。
王若弗低声道:「那你和我比呢?王家是我娘家,哪里比盛家差了?结果呢?」
「唉!」如兰轻叹了口气:「母亲,您娘家兄姐,可比不上女儿的娘家兄弟姐妹!」
「你个丫头!」听到此话的王若弗一时生气,就要动手去揪如兰的耳朵。
还是华兰反应快,赶忙捉住王若弗的手,笑道:「母亲,您消消气!妹妹,赶紧和母亲道歉!」
如兰看了眼王若弗,又看了眼嗔怪的刘妈妈,低头道:「母亲,女儿失言了。」
王若弗撇了下嘴角。
下午,太阳西斜,气温稍降,参加郡王府乔迁喜宴的宾客们已经开始准备告辞。
太后和皇后的车驾离开后,九成的宾客们也都趁机告别离开。
待宾客们走得差不多,站在大门口的老夫人看了眼盛家众人后,这才同一旁的徐载靖、柴铮铮等人道:「靖儿,铮铮,我和大娘子她们也告辞了!」
「姑姑,时辰尚早,您留下再玩儿会儿吧!」孙氏在旁搀扶着老夫人劝道。
老夫人笑着摆手:「时辰不早了!」
孙氏劝道:「姑姑,没事儿的!府中有厢房备着,再晚些就住厢房!」
老夫人拍了拍孙氏的手背,继续道:「以后还有机会来的,今日就不久留了。」
王若弗在旁附和道:「表嫂,母亲她今日中午就没休息,想来疲乏得狠了。」
孙氏闻言,见老夫人态度坚决,这才点了下头。
很快,盛家车马便驶到了大门口。
徐载靖等人同上了车马的盛家众人挥手告别。
最后,郡王府中还剩下徐家众人和亲戚们。
安梅和宁远侯府众人也没有离开。
不仅如此,郡王府的大厨房也没有停下来,继续做着菜肴,似乎郡王府还有客人一般。
晚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