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哭喊道:「冤枉啊!大人!小妇人来的时候,这街边摊位上是空着的呀!没有凳子木桶什么的呀!」
「被你扔了,当然没有啊!」一旁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街官于无忧看了眼徐载靖的神色,赶忙踮起脚,指着人群中的一人喊道:「左梦梦,你别在人群里说话,给老......给我出来。」
顺着于无忧指着的方向,人群分开了一道路。
穿着布衣容貌清秀的青年,眼中稍有些瑟缩的后退了一步。
可看了眼被两个孩子簇拥的摆摊汉子,一咬牙之后朝前走了两步。
刚走出人群,不知是腿软还是脚下有坑洼,那名叫左梦梦的青年,脚下跟跄了两步。
「噌!」
护卫在徐载靖身旁的亲卫,条件反射的拔刀出鞘。
徐载靖嘴角一动后,朝着一旁的亲卫摆了下手。
青年动作不标准的拱手道:「小,小人左梦梦,见过,见过郡王殿下,见过诸位大人!」
「擡头说话。」徐载靖道。
「是。」那青年应着,强忍着惧怕擡头擡眼的朝徐载靖看去。
「方才你在人群中说的话语,可敢用性命保证,说的是真的?」徐载靖问道。
听着徐载靖的话语,青年缓缓低头。
可只低了刹那,这叫左梦梦的青年便用力擡头,拱手道:「回郡王,小人敢!那妇人扔魏大哥的物件,不是一次两次了!」
「为了孩子,魏大哥一直忍气吞声!可几次下来,那妇人越发得寸进尺!」
摆摊妇人慌乱的看了眼徐载靖,厉声道:「,你这人,怎么张嘴胡说呢!我什么时候扔过东西!」
「放肆!」阿兰厉声道:「让你这妇人说话了么?」
「小妇人,小妇人...
「6
徐载靖看向一旁的街官于无忧,道:「这两人谁先来此处摆摊的?」
于无忧:「回殿下,是这个叫魏升的男子。」
徐载靖环顾四周:「此处摊位位置不错?」
「尚可!」于无忧回道。
徐载靖轻轻颔首,目光扫过了方才驭马推搡独轮车的郡王府亲卫。
「滚下来!」阿兰急声喝骂道。
听到此话,魏升身旁的一双孩儿被吓的一哆嗦。
见此,阿兰眼中满是歉意的看了过去。
自知自己冲动理亏的郡王府亲卫,动作利索的翻身下马,一撩衣摆后跪到了徐载靖马前。
徐载靖视线从摊位前扫过,冷声问道:「张夏,魏升的独轮车所在的位置,阻碍本王仪仗了?」
亲卫张夏,语气惭愧的低头拱手:「回主君,并,并未阻碍!是卑职.....冲动了!
「」
「冲动了?」徐载靖冷声质问道:「冲动了,就要驭马撞翻别人养家糊口的生计?」
亲卫张夏看了眼呼着一双儿女的摊主,惭愧低头:「主君,卑职失察,甘愿受罚!」
「方才,你驭马推搡独轮车走了几步?」徐载靖问道。
「两步。」亲卫张夏十分内疚的说道。
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道:「二十军棍,现在就打。」
阿兰表情着急:「殿下,老张他可是..
」
徐载靖蹙眉厉声道:「阿兰,你来行刑!」
阿兰一愣,随即躬身拱手一礼:「是!」
亲卫张夏闻言,表情瞬间一松,拱手道:「谢主君!」
阿兰则朝着下马的其他亲卫擡了下下巴。
有两个亲卫上前,将张夏的皮甲解开,褪下了他穿着的布衣,露出了张夏的上半身。
刚露出了张夏的上半身。
周围百姓惊呼声四起。
「啊!」
「呼!」
「哎哟!」
百姓们惊呼的原因,乃是张夏的上半身胸前满是伤疤。
「啧啧啧!天爷啊!这伤疤全在胸前啊!这这这......好壮士啊!」
「是啊是啊!怪不得是郡王的亲卫呢!」
「这伤疤在胸前,又有什么说法儿?」有百姓疑惑问道。
「你说呢?伤疤在胸前,说明这位大人死战向前!从不将后背露给敌人啊!」
「你想想,只有逃跑的时候,后背才会受伤!」
「哦哦!」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
搂着自己父亲魏升的男孩,看着要被打的亲卫张夏,低声道:「妹妹,听着那位叔叔,他,他不是坏人!」
魏家小姑娘擡头看了眼自家父亲:「爹爹。」
两个孩子话语,提醒了摊主魏升,魏升躬身拱手道:「郡王殿下,这,都是误会!张大人为国血战,身披十数创,就,就别....
」
听到魏升求情,亲卫张夏表情越发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