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何以一人巍峨雄健,一人矮小侏儒?」
孟县令问出了师爷也有的疑惑。
「或谓…百样米养百样人?」
师爷回应的同时又问,「县尊,那王婆毙命之案?」
本来武大郎昨晚报告的命案,终局不过和稀泥。
如果武大郎继续纠缠,甚至会被乱棍打死。
但此刻武松出现了!
此案,显是不同!
「西门庆究竟有无蔡相的门路?」
沉思两息,孟县令追问。
此,至关紧要!
「应是无有,西门庆家资未足万贯,进不了相爷的门!」
师爷理性剖判。
「那为何有这等谣传?」
孟县令复问。
「卑职闻县里帮闲应伯爵言,西门庆似识蔡相府上二管家。」
师爷将所探之事禀上。
应伯爵乃以帮嫖贴食为业的帮闲,亦为西门庆结义十兄弟之一。
「呼...」
师爷噤声,孟县令深纳一气,眯眼思索。
「那王婆确系西门庆所杀?」
孟县令很快又问。
他本不关切案情,然此刻须略知一二。
「多半是!」
「虽西门庆矢口否认,然其确曾闯王婆家、入武大家,沿街见证者不少。」
「尤其是,其管家似曾入王婆家,处置过现场!」
师爷缓声回道。
复默片时,
孟县令终开口:
「将西门庆收监吧!」
「教人礼敬些!」
「且观汴京动静再议!」
念及武松之能,孟县令终下此令。
自然,
若蔡相府上二管家当真递话,他立时便释了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