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西门庆被师爷带入牢狱。
明白县令计划的师爷,嘱咐牢子准备最净牢房,且礼敬有加。
.
.
「奶奶!」
「西门大官人下狱了!」
「还是马师爷亲去锁拿的!」
阳谷县,
狮子楼,
顶层雅间内,侍女听罢小厮所报,启门禀告。
「马师爷亲自锁拿?」
孟玉楼缓启朱唇,声脆如莺。
这是位年方双十的女子,但见其云鬟雾鬓,杏眼含春,一身素罗裙掩不住丰腴身段——胸前丘壑惊心动魄,腰肢却纤如约素,行止间臀波荡漾如熟桃颤水,肌肤莹润似羊脂漫淌,通体透着股娇慵欲滴的风流态。
孟玉楼方过门,未及洞房,夫婿便猝亡。
她一个寡妇带着才7岁的小叔子,艰难的守着夫家产业。
然群狼环伺,非但县中商贾,连夫家与娘家那八竿打不着的亲戚,都在窥探这偌大的家业。
孟玉楼知晓,
欲保家业,欲护资财,想要保住她和小叔子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一个男人。
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
最近,
某些谣言流窜,她借此也在观察那向她示好的西门大官人。
然结果却是,
西门庆下狱了…
「姑娘!」
「那打虎英雄奴打听过了,年方二十,未娶,家中惟兄长与嫂嫂!」
「听衙役言,县尊极器重打虎英雄哩!」
侍女言罢,一陪嫁婆子入内又报。
「未娶…」
想着先前透窗所睹,打虎英雄那宽阔背脊、雄健气概,孟玉楼不由喃语。
默然片刻,
她启唇道:
「给打虎英雄捐银百两!」
.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