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之际,林溯暗自思忖。
虽事发突兀,
虽不解高衙内这家伙为何出现。
但这效率他是喜欢的。
西门庆收拾干净,下一步可以走的更快了。
「吴月娘…」
思绪转动间,林溯目光落向远处跪于中院、凄然瑟缩的吴月娘。
那位的身后雪白弧线,他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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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都头!」
「已悉数查明!」
「共计银锭一千两,黄金二百两,铜钱二千四百余贯!」
「野山参等珍药,折价约二千两!」
「店铺十间,房契两处,地契二百亩!」
「其余杂项,合计约一千两!」
有祖传抄家手艺的衙役,很快上报查抄结果。
此刻,西门庆尚未至鼎盛,且前番为打点二管家已耗去二千两,现银并不丰裕。
「好!」
「取一千二百贯,弟兄们分润。」
林溯览过清单,当即下令。
「都头高义!!!」
众衙役闻言,轰然欢动。
一贯等于1000文,千二百贯分下,每人所得甚丰。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
「怪不得梁山一伙人不种田,光靠打家劫舍,就能养出七八万人马!」
看着西门庆的家产,林溯不由感叹。
眼下西门庆资产约值万两,
较之晁盖所劫价值十万两的「生辰纲」虽远不及,但也能称「家财万贯」。
「大哥!」
不多久,
武松押着涉嫌谋害花子虚的西门庆一众结义兄弟返回。
「二郎,将所抄资产押送县衙。」
「并将此信与此案人犯,一并报予孟县令。」
林溯将抄没的二百两黄金纳入自己怀中,随即吩咐。
「得令!」
武松领命,即刻率一队衙役,押着哭嚎喊冤的帮闲往县衙而去。
「西门庆一人之罪,不及妻孥。」
「家产充公,仆役尽释。」
「吴月娘,此宅,尔恐难再居。」
武松带人先行离开,林溯目光再度投向吴月娘。
此刻西门府仅剩她一人独立厅内,余者皆已惶惶散去。
「都头,花子虚遗孀李瓶儿带到!」
正欲问话吴月娘,扈三娘已领人将隔壁院落的李瓶儿「请」至。
此人,
正是西门庆杀花子虚一案中的苦主遗孀。
「武都头!!」
李瓶儿见武大郎,慌忙敛衽施礼。
西门庆毒杀花子虚,她其实是知道,甚至暗中协助的。
所求者,无非摆脱枯瘦无用的花子虚,转投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