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得妄言!」
见宋徽宗犹欲争辩,太后径直截断。
「若不纳其入宫亦可!」
「赐师师一枚令牌,许其随时可进宫入觐!」
太后未料,宋徽宗话锋骤转,竟真退让。
「你?!」
太后顿悟:竟为儿子所诓。
想要开一扇窗户,最好的方法是直接提议掀屋顶。
太后明矣——宋徽宗初意本在令牌,而非直纳入宫。
「好了!」
「便如此定!」
「慕容云舒罚俸半载!」
「李师师赐入宫玉牌,职衔……暂授仪礼女官!」
说出目标,宋徽宗不容太后再言。
尔等既以「勾结反贼」此等荒唐名目污蔑师师,朕便占住情理。
更加帮助师师!
当然,
能如此轻巧了结此局,皆因宋徽宗另有后手。
先予师师随时入宫之权,授以女官虚衔,令其得预宫籍。
而后,
徐图晋升。
事当循序渐进,
待下次逢机立功,再擢不迟。
而下一次立功之机——已然在望!
正因有此后着,宋徽宗方借「开窗揭顶」之法,仅求一女官之衔,未强索纳妃……
哗啦——
旨意既下,
天子金口已开,太后、皇后、慕容云舒纵再不甘,亦难反驳。
若再相抗,
李师师未除,慕容云舒恐先遭殃!
唰!
唰!
唰!
宋徽宗步出殿外,太后、皇后、慕容云舒相顾一眼。
彼此心照不宣——此事没完!
既入宫闱,整治之机反多。
于吾辈地盘,便真是诬陷,尔亦难再如今番脱身……
总之,
李师师必除!
.
「师师运气这般好?!」
「莫非真有神佑?」
步出宫殿,
宋徽宗一挥袖,引候于门外的高俅、蔡京、童贯几人,往别殿议事途中,心下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