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森比陆安生反应快,把他边上的背囊也掛上了树,同时从其中装著的工具里,拿出了挖草药的土镐,丟给了赵大全。
“上树,要么找颗大树贴著。”赵大全把插在牛皮鞘里的开山刀丟给了陆安生。
他们这个反应,加上树子里的动静,陆安生早猜到了那声音背后存在的真身。
隨著陆安生口叼刀鞘,扒著身边的大松树皮往上几步,那密林之间,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砰!”一声闷响过后。
“咔嘎嘎…”木裂叶碎的声响充斥耳间,那黑影晃了晃脑袋,而被它撞上的粗过人腰的粗樺树,则是径直倒了下去,架在了其他大树的枝叶间。
“哼…”的闷响传来,扒著大树皮离地二三米的陆安生,看到了那东西的真身。
黑毛乱生。横肉堆叠,獠牙外露,背有半人高,那是头上百公斤的大野猪。
“咔!”赵大全的步子和挥舞铁镐的动作果断至极。
“噗!”血肉撕裂,那黑毛的野猪却在受击前衝出去了两步,镐头没打到头部,赵大全双手用力一甩,才没让铁镐被带走。
那野猪疯似的在林间狂奔,身侧蹭过树木自己没事,却能让树狠狠的晃一晃。
“一猪二熊三老虎。”陆安生记得这句俗语。
野猪皮糙肉厚,东北山间的尤其如此,天天的在松树边上蹭来蹭去,体表有厚厚的一层松脂油。
对付这种东西,开山刀不好使,可换成了铁镐,一手能甩动几十斤的背篓的赵大全力气还不是一般大,刚才那一镐却也还是没太破防。这野猪还能兜圈子,生龙活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