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受惊了?”
赵大全不解,野猪发起疯来就是这样,不管不顾,难以阻拦。
可这一头来之前就头部染血,口边有碎血肉,双瞳通红,显然已经疯了有一阵了。
陆安生的边上,另一颗树上,王石森手端猎枪,可这个年代的鸟銃钢弹,杀伤力还不如铁镐,只有穿眼,破脏才有用。
重点还是在下方的赵大全身上。
“砰……”陆安生扒著的树晃了晃,那头野猪从树边擦身而过。
赵大全还算镇定,站在一野大树和那倒下的松树边上。
那野猪不躲不闪,径直撞来,一下將倒地的树木从中折断,之后蹄子猛踏,就要向赵大全衝去。
也就在此时,赵大全甩开铁镐由上砸下:“咔!”
铁镐头嵌在了野猪颈上,猪颅骨硬,赵大全知道打猪眼好,可这野猪挣扎的太狠,打不到眼睛反而会卡在颅骨上,所以不如打颈部。
“石头!”赵大全大喝一声,抬腿一抵,绕到了野猪身侧,手压镐子,用膝盖將野猪压在那立著的大树上。
野猪嘶吼著挣扎,却暂时还是挣脱不开。
“砰!”王石森瞄了片刻,一枪射入猪眼,血流飞溅而出。
然而,角度不好,钢珠似乎没有贯穿向脑部,反激得那野猪一阵猛挣。赵大全刚才撇过头以免血溅到脸部,此刻却有些按压不住了。
“啪!”的一直乱蹬的猪蹄,踢中了赵大全的小腿,他脚下一个不稳,野猪瞬间窜了出去,绕过一颗树后就又要向他衝来。
谁知,来到一颗大树侧边后,却见一人影闪过。
“哼!”的一声闷喝之后,那伤了几处的野猪身子忽然停顿,飞出去撞上了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