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另一位异乡人李杭簫,陆安生带了些草药和无大碍的王石森回到了王家的院子。
赵大全已经回来了,收拾出了不少的刀斧长枪。王老爷子是跑山人,这个年代这个位置,不得不防著野兽匪徒,因此跑山人大多也有点把式傍身,家里武具也不会少。
只是土枪没那么多,把式也比不上门派正传,连不成套路,拿带环的沉重大刀练著的赵大哥,就只是基础的刺劈撩斩纯熟些。
“回来啦。”虽然有盗匪盯上了村镇,赵大全却依旧笑著说话。
王石森也平静的很,作为年轻一代中最纯熟的跑山人,十八岁上山过夜就杀过黑熊瞎子的他们起码胆气上不输盗匪。
这年纪年青力壮,喝骂能驱鬼。
“刁老大审了审那个被我们带回来的,对面不过三十多个,也不是个个手上都有把式。”他说著,手中数斤重的大刀呼呼生风。
“猜到了,虎头山、豺家寨的,都盯著山下的庄里,也怕被互相趁虚而入,不是小股打秋风的,来不了我们这。”王石森颇为淡定。
“伤没事吧,来,俩练练。”赵大全说著。摆出了持刀的把式。
石头没多说话,抬脚一挑,一桿三米多的大枪落入手中,这一架,已经抵在赵大全胸前了。
“玩呢,砍刀对大枪?”赵大全拍开枪头
陆安生在一旁看著,微微发笑,长兵器的优势,练过的都懂,一寸长一寸强不是空话。
“別闹了,小伤也別乱动,到时候带土枪的归你管,刁家老大安排的。”赵大全一边转身自己练一边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