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石森也没多废话,把枪丟回墙边竖著,就往屋里走。
陆安生要跟进去,却听见赵大全吩咐了一声:“安生啊,你把东西放下来就出来,晚饭那货会处理。”
陆安生疑惑道:“有什么事吗?”
赵大全听后,望了望院子外头。
远处,独臂的刁大宝粗衣大氅,正从远处走来。腰后掛了一只雁翅大刀,右手独持一桿二齿钢叉,在响午的阳光下依旧发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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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庙镇久违的风声鹤唳,李杭簫独自揽下了最近所有的守夜看铺的活,以便躲在铺中,受药芦后院的药王太保的保护。
他的第一柱名为不夜柱,是一株年岁不小的西洋参。
民生百艺庙系的法力影响,让他有了超越常人的精力。体能强化不大,但可以几天不用睡觉,所以守个几天的夜问题不大。
就是望著擦黑的大街,心里头老是不太安寧。
“坐夜班急诊的也不会这么慌吧。”李杭簫无奈嘆气:“感觉隨时有可能衝过来一个全身大出血的大哥,不过……至少不用像陆哥一样,在外头面对土匪山兽什么的。”
他思索著,放在手边的养生小瓷杯中的热水,忽然有了阵阵的波动。
“嗯?”李杭簫抬头望向街上,一个並不高大的人影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