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內的大叔唱著古老怪异的调子。
面前的壁龕供坛之中,香火烟飘动,刚杀的鸡,大瓶的白酒摆在香烛前面。
而在这些后面,一尊慈祥老奶奶的彩瓷神像,隔了珠璉,就这么默默的望著大叔,和他边上八仙桌上头的,一动不动的孩子。
“出马仙……”陆安生早有这方面的记录,关外仙家,作为放眼全国都格外独特的存在,不是一字两句就能说清道明的东西。
比起为他开了黄仙辩臭法的那个小黄仙,这屋里的,不知道道行高了多少。
”也许,说不定能和那老山君掰掰腕子?”他在门外思索,里头的大叔,已经唱到了最后几句。
他把文王鼓和武王鞭往桌上一甩,忽然就换了一股姿態,原地转身,上了椅子,双脚併合的蹲著,抓起桌上的烧鸡狠咬了一口,眼神颇为怪异,狡猾中沾了些凶狠:
“呵,这次的咸了,…”
他眼睛一下也不眨,巴掌宽的长板凳,蹲的极为稳当,反手抓住桌上的酒,大口喝下。
农家的酒没有足够好的工艺,当然酿不太浓,但是正因为不够正规,这具体的度数向来比较草率。
这老大一坛老黄酒,是这家大娘,听说出马请仙要用之后,马上搬来的陈年大曲老酒,正常而言,就这几口,常人就该倒了,他却面不改色,只是淡定的打了个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