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杂事不比城里,鱼龙混杂,鸡飞狗跳。但人多了总会出些事,麻烦要总是扎堆来。
在这山匪环伺的状態下,镇上严阵以待,基本都没什么人进山了,可上还是出了点事。
“大师已经在里头准备了。”
王石森带著陆安生来到了镇中一户小院前时,一个颇壮的跑山人青年走过来说道。
这一户和正常的镇上松木小房差不多,只是此时大门紧闭,还用麻绳缠了木板,封死了窗户,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景象,显得格外怪异。
陆安生扫视小院,土地上还有刚才杀鸡的时候撒下的血跡,屋里头有白烟从屋中飘出,却分明不是炕烟。
一个农妇跪在门前,对著深山的方向拜著,门里没有一点动静,让年前刚贴上的艷红春联,此时也衬不起一点喜庆的气氛。
屋里头,一个看上去年纪颇大的大叔,刚抽完一袋旱菸,烟筒內的大量烟气,却並不是来自於他的菸斗。
放下菸袋锅,大叔拿起了根绑了不少彩带鼓鞭,还有彩绘著奇怪图案,背后串了一串铜钱的手鼓。
门外,陆安生自己做好好了准备,可听见那声响时,还是怔了一下。
“咚、咚咚…”有节奏的鼓声后,是颇为沧桑的老调歌声:“日落西山黑了天哪,家家户户把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