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孩犯的事不能说大,对仙家而言,其实也是如此,只不过仙家毕竟是仙家,哪怕只是得了道的野兽,隨手施下的一个小术法,也足够压倒一个家庭。
现在就看,这农妇叫来的这位出马仙水平如何,能不能把那个惩罚给化掉。
陆安生他们这些个阳气重的青年汉子,是被叫来坐镇了,可是一谈崩,他们真未必做得了什么。
屋子里头:
“七姐,一只鸡,赚人家做一辈子的弟马,就这种事儿,是个人就受不了。”
那自称是位黄仙的仙家啃了大半只鸡,谈事也来到了后头的阶段。
“呵,你一个黄仙好意思说这个,胡仙的名声可没你们那么臭。”
胡七婆如此反骂黄仙。当了出马仙家,亦或常在野外,黄家都是胡黄白柳悲乃至各路散家里,名气出了名的臭的。
一个黄仙手底下,没大道行的子孙,有可能脉胳无数,一让人欺负了,围人一家,祸延三代,可真叫个睚眥必报。
別看这位黄仙在替人做事,说好话,仙家中一半的坏名声,都从黄仙来。
不过骂是骂了,胡七婆却也没有反驳这小黄仙的话,弟马在东北约莫是个道士、高僧一样的存在,能医病能治邪,弟马凭仙家做事,能因此收到不少好处。
但其实和表面上的关係相反,是仙家,拘著弟马,为人消灾,仙家除了吃烧鸡喝酒解解口腹之谗,还收香火,或者將手下小仙推出去,当保家仙,受益的终归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