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发觉这埋葬之地当中的邪祟之恐怖,那是他的造化,至於山里这帮山匪知不知晓,江丰则清楚无比。
自一周前进山以来,山中活动的江风寨眾人破土伐木,修营扎篱,肆无忌惮。
按红马爷和黑马爷的话来说,他们是悍匪,人多势眾,煞气冲天,除了暗哨和白马爷手下那些个留寨人,几个没背过好些人命,一般邪祟躲还不及,俗仪规矩管不了他们。
事实似乎確实如此,上下三四十號人,干得全是损山林生机生態的恶事,却没一人让这山间的清风悲魂,山妖木魅勾了去。
久而久之,眾人更是百无禁忌。
这后半夜要突袭山庙镇了,眾人提前睡了半日,醒来之后这个傍晚,他们閒著无事,打了不少野兽,扒皮抽骨,谓之“练兵”
不少人等到熄火待夜,依旧静不下来,兴奋的很。
江丰不在这其中,他的营帐在据点高处。
说实在的这很为难他,他的上一个任务,是隨江南水匪北上。
正是因此,他才有做暗哨的经验,还有特殊任务道具[水匪刺符],献祭之后,让他在这个埋葬地直接成了暗哨头子。
可那里的经验,大半用不到深山,长白山溪流小河无数,可总归在山里,他知道情报搞不好,他红黑两位爷再强,也容易折在这里,却没法穿过密林扫视整个营地。
“就希望这帮傢伙別在正式出发前,闹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