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选的庙系,都是专修攻伐演兵的,只可惜除了街头打架养出来的经验,他来这里之前没正经学过武,输了一筹。
不过他那只手,劲力可压制赵大全一程,而且异常灵活,便於学把式,只是在这次埋藏地,还从未展露过,专门在黑马爷红马爷面前藏拙,可谓野心勃勃,直到今夜。
说到底他只是有出纳阴神符,不是真的在修道,他怎么想得到,就在今夜,会出了事。
“所以,你来这一趟是为了做什么?”
陆安生单刀直入,那一片山匪虽然只有三四十人,领头的那两个也远远达不到非人水平,可终归是一帮悍匪,有刀有枪。
能够轻易的团灭这样一个营地,可见山君之可怕,现在没时间留给他扯皮。
江丰所到这话,眼神忽然锐利了许多:
“我们在这里各自有任务,但说到底都是异乡之人,我的任务已经失败告终了,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可以算是一个阵营,有些情报,得告诉你一声。”
………………
镇边,刁大宝这些天,基本反逆了作息,今夜亦是如此,拣叉跨刀,如独臂明王般坐镇镇口,斜坐一条板凳,瀟洒至极。
没什么人想得到,外表和气势看起来如此强悍的他,思索的却全都只是村里的杂事:
“钱老五和周天生那矛盾,调的差不多了…老二最近,和孙家那小姑娘好像有点意思啊。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说起来陆安生年纪也差不多了吧。”
作为刁家的老大,也是这一代猎户中的老大,他介於村中的青年与中年之间,担任著这一辈青年的老大哥,老在山里头生死博杀的他,格外珍惜这些农家琐事带来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