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失了一边手臂,道行修为少了四五年的他,才是现在最应该被人担心的。
眼前的镇口有好些条通向山间的小路,一如既往漆黑一片,宛若有无形鬼祟在飘摇,又好像是一个吞人的大口。
“呼…”一阵山风拂过。
本来半闭著眼睛养神的刁大哥忽然双目圆睁,手中的钢叉已经捏紧。
与此同时的村中,赵大全在带著一片青年四处巡视。
一个山猿赐福,身轻善走的青年,背著包从山下方向跑回了村內:“大全!大全!不好了!”
赵大全记得他,前几日派出去城里上报事况的人。
“怎么了?”赵大全等一批人围了过去。
那青年从怀里头拿出了一张黄纸黑墨的通辑令,气喘吁吁,神色惊异:“出事了,有过江龙上山了。”
他说的是土话,过江龙,指关內来捞偏门的悍匪。
“知道,那黑马爷是京津卫的嘛。”
赵大全给他拍背顺气,哪知道他马上摇头:“不是他,你们看!”
他举起来的通缉令上,是一个瘦高颈长,贼眉鼠眼的青年的半身画像。
此时的镇外,画像上那人,正站在山上高处的山冈石上,扫视镇上各处。在他的右手上,有一条古怪的打牲皮鞭,鞭头处绳头捻成棘刺,看著就是个骇人的酷刑苦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