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鞭头带起的劲风扫过,截断了一颗比人腰粗的樺树。“
“果然还有后手!”陆安生一个闪身,抱刀翻滚钻进了草丛,靠到了一颗大树后头。
不出他所料,虽然他的《俗事古录》是功能类的,並不能作为战斗型俗神馈赠的参考,可江丰这个前车之鑑在前,他不觉得能用赶畜鞭驱动山君爷的常三春会就此束手无策。
当然,这个后手效果如此之狠,是他没想到的。
打畜鞭到底是个宝器,能杀牲也就可杀人,这余波即可摧树,他不敢想自己以血肉之躯硬接一鞭的结果。
刁大哥让山君爷咬了一口,少一条手臂,他接这一下,兴许得东一块西一块。
“威力这么大,那,大概就是那种机制的东西了吧……”陆安生思索著,也许是来自山神赐形的加护,也许是多年习武练把式的直觉,他瞬间起身,脚下一动,窜了出去。
“轰!”一阵怪风扫过,鞭子將他所靠的大树桩打的稀碎木粉,化雾飘动。
可也就在此时,常三春將鞭子换到了左手。
陆安生两步上了颗树,期间瞟到了这个动作。
“你以为你躲的住?”常三春的一对竖瞳,在夜中没有光亮,可是那一对怪眼,其实不止有目视之能,还有一个奇怪的感官,接在了他身上。
他的视觉之中,周围的环境十分怪异,运动的物体极清晰,迟缓的又很模糊,而且无论哪种,任何物体都散发著奇怪的信息,似顏色,似波纹。
在这之前,只有真正掌握这个能力的他自己明白,那是那些物体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