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晚上,系让人抬返来嘅,跟个血葫芦一样,虽然身上好像没啥你的血,但系药王一眼就看出来了,全是挫伤拉伤,擦伤更多,骨裂也有一两处,完全脱力,五臟运作到极限。
命是没什么大碍,可不管是身子,还是那个叫什么…什么被煞气衝过的心神,都不是第二天能爬起来的情况啊。”
他十分惊奇,陆常生也觉得哪里有些怪。
上下观察想了想,忽然想到了,他忙了大半夜,没进一水一米,可怎么现在一点不饿?这伤好的快,反而很奇怪。
“內壮肾水,让我灌了一肚子药也能吸收,你好的不快谁好的快。”门口,看上去像个寻常大叔的药王太保说道。
“师博。”李杭簫淡定的打招呼,陆安生仔细的深呼吸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口鼻中果然是一股中药味,这下明白了。他的肾宫位第一柱,除了不占眼位,还有个好处。
牛眼主水,装在对的位置自可以强化对应的臟器,肾猛,新陈代谢能力强,可以消化药力,恢復的自然就够快。
不过说来:“不但看出我的肾不一般还能对量下药,这药王……也不简单啊。”他这么想著,谢过了药王。
谁知道药王摆了摆手,表示:“不用谢,药钱记得付。”
陆安生看了一眼递来的药单,愣住了,芝参宝药不少,老药稀药一堆,还有熊材犀材之类的放现代能判他的一堆东西,总计大几十两。
“看在你在这次袭击防御中功劳不小的份上,收的成本份。”药王似乎觉得自己颇为良心。
“药王!”外来传来大喊,他转头,眉头一皱,走了出去:“让你別乱动,伤口又崩了吧!再这样我收两倍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