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醒的很是不安详。
经歷了一个晚上的血腥战斗,他还使用了几次並不熟练的煞气,身体出问题是必然的。而且不只是肉体上,昨天晚上夜里,各种血腥的梦是一个接一个:
“难怪说甚至会影响性情……”
所幸醒来之后,那个血腥的夜,確实是已经过去了。
梦里有梦里的苦,现实有现实的难,陆安生现实中,是没有什么架还要打了,可那一夜的打斗,强度可怕,各处大小伤势免不了一点。
他醒来的地方都不是王家的宅子,而是药王的药芦。双手缠了不少绷带,身上还贴了很多的膏药。
“嘶…”陆安生身体上下肌肉齐痛,肌酸与乳酸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除了酸疼,还有创口和擦伤,拉伤至於骨痛,所幸,似乎还不至於影响所有行动,不至於只能躺著动弹不得。
门口,脚步声传来,刚坐起来的陆安生看到李杭簫用见了鬼一样的表情看向了他。
“嘢?真坐起来了!?”他的言语中,带著看到瘫痪的人下床跑了马拉松全程的惊讶意味。
“你怎么好像希望我永远爬不起来一样?”陆安生无语。
李杭簫一边走过来,上下观察绷带和膏药状態,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