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要兵刃?市集东有不少。”
他在货郎的指路下,向那边走了过去,不得不说山货郎赚的只是一手辛苦钱,背上包,肩上担,顶多牛车驴车才能进山。
可是走到这一边,在这里的地上却有好些农具、工具、刀剑枪矛躺在一张张粗麻布上。能把这些东西带进山里头,赚钱也实在让人眼红不起来。
陆安生还算沉静,站在这一片儿,精挑细选:
“八极拳传承,乃至北方拳种之中,都多习刀枪,虽然我对剑戟之类兵器有兴趣,可確实没有学过。“
陆安生没有考虑太久,就弯下腰看向了刀和枪:
“枪的话,我实在练得不怎么好,而且太不方便携带了,选一把刀吧。”
“不过清代的刀型,我不太喜欢啊……单手刀,基本上都是骑兵所用的少数民族弯刀风格。”
他刚刚这么想著,就被一把刀吸引了注意力。
直柄,灰亮的刀刃,刀身略弯,刀米前一掌有反刃,单手持用。
“这是…雁翎刀?”陆安生没动声色,这种颇具特色的明朝刀,在这个年代应该颇为少见,他没想到,会就这么明晃晃的就摆在这里。
“按行规,不让试用。”铺主竖著,刃朝身侧拔开给他展示了一下。刃宽一掌,半人长,寒光逼人。
“山西的寒铁,重三斤。”铺主是个寡言少语,戴著白色面巾的壮汉,身后有一张幡旗,上书[兵庚市]三字,不知来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