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真不知道,有这么位与时俱进的长辈该不该高兴:“果然是大师兄,当年进城开武馆,就已经改模式,学俱乐部形式,破了不少惯例了,这还教师叔看上网文了……”
他颇为无奈,师叔年纪大,看看那些个国术文追忆青春,倒也没事,这喷人可不好,攻心火。
师叔,甭理这些人,有些人就是故意气你的,敲健盘什么力也不费,但就是噁心你,还没完没了。”
吴师叔淡定摆手:“誒,没事,我不是说了吗?有一个说传统武术打不了拳击的,跟我和解了,那个不就被我说服了?”
陆安生听了这话有些好奇:“咋说服的?”
吴师叔很平静:“我叫他去了小江子的武馆踢馆。”
陆安生一惊:“他同意了?”
吴师叔点头。
陆安生明白了,这是是碰上真对自己没点数的愣头青了,吴师叔年轻时,国內治安没有现在这么好,还很彪悍,北方尤其是这样的,计程车司机都得备麻绳钢管来防身。
在各种公园,或者乡下,处处有人切搓,那时的门派斗爭可简单了,打一架便好,谁成想吴师叔能与时俱进到这个程度,连线上约架都会了。
不过,那总归是个例,不是每一个健盘侠,都敢把头从网络这个龟壳內探出来的,他好说歹说,劝了半天,终於让师叔明白,有的人只是单纯爱口嗨了。
陆安生终於可以坐下,开了一瓶酒,陪师叔喝两盅。
“最近,二师兄怎么样了?”陆安生在中间这一辈中,排的很后面,算小师弟,这些年师兄们天南海北,他基本没有见过几面。
二师兄,似乎是留在孟村这一片,当了武术学校的老师。
“还行吧,不过听说在学校里追人家小姑娘,没话聊,会找人家切磋,小朋友老跟我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