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听了师叔说的话,直冒冷汗:“师兄还这么愣啊。”
“是啊,快三十了不开窍,你师叔我在二十岁前,就把你们师叔母给泡到手了。”
儘管两个年代不能同论,但对於这么个徒弟,师叔似乎十分不满。
当然,陆安生知道,二师兄是少有留在本地的人了,除开去城里光耀门楣的大师兄,也就是二师兄最受师叔关爱了,不是真討厌。
环顾屋內,师博当年收集的老武侠小说那个年代的老海报,还都在原处。
还是小屁孩时,他们就是在这样的院子里头,学拳长大,现今虽然物是人非,有些悲凉,不过总归是成长了,那个年代要怀念,可也不至於对现在百般不满。
大师兄武馆蒸蒸日上,二师兄也去带学生了,他好歹也读完了书,而且还年轻,回忆,就让他仅仅作为回忆存在吧。
吃著吃著,门外有人进来了。
“师叔,我回来了。”这大院类似四合结构,不止一户,当然就不上师叔一个人住在这里。
陆安生转头一看,来人皮肤颇黑,精壮身材,有个百年不变的寸头:“二师兄。”
“誒,小师弟?”二师兄面相偏严肃,是那当片警能轻易镇住小混混的,小时候练功最能吃苦,就是愣愣的,悟性差了些,也不怎么擅长社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