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回来串个门,刚毕业还没准备这么快工作。”陆安生和他一二年没见,上次见时是师傅出殯,二师兄哭的双眼通红,像把小时候练功伤病时,忍的眼泪全掉完了。
现在再见,当然颇为热情,添了幅碗筷,二师兄也坐下了,聊了聊过去,又讲了讲近况。
二师兄死不承认在追学校里的女武术老师,儘管师叔连人家是形意门的三代徒孙,哪个字辈,拜的谁作师父都查到了,小姑娘年轻时似乎就和二师兄见过。
二师兄但喝酒而不语,只是说大麯酒劲真大,然后自己微微脸红。
找师叔告状的那几个小子的头顶危字,似乎越发的红。
聊的久了,二师兄无奈,但总归长大了,不会太傻,看陆安生在,马上就把活题往他这里引:“对了,我听大江说,你现在又开始练拳了?”
陆安生不奇怪,大江就是他大师兄,江文远,一个精瘦又精明的汉子,和师门大多数人都熟络。告诉师叔他们一声也不奇怪。
“啊,是,写论文写的身子都僵了,活动活动。”
“来,好几年没切搓了,咱俩练练。”
二师兄跃跃欲试,陆安生愣了愣,不过,他知道,二师兄单纯的很,不至於靠这时候报仇,也许真是单纯想切磋。
而且,转头一瞅,师叔的眼神颇为期待,他就明白,自己躲不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