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收桌上酒菜,两人站到了院里,院子內秋风微凉,两人身上酒气升腾,不过喝得不多,影响不大。
师叔抓了捧瓜子坐在边上,两人对站,看了看对方,活动著身子手脚,调度自己的神经。
这感觉颇为熟悉,毕竟八极拳早有对练的习惯,正面靠柱,侧背靠桩,对招式的双打、扶手,有很多种对练的方式,而且是习惯拳脚来往,迈向实战的重要一环。
不过切搓,便不是那么回事了,招式不假,除了不会真的特別使劲,挖眉的戳眼、搓踢的踢小腿骨、架肘打肋骨胸口之类的狠招不会真打下去之外,切搓时基本上就是真打。
不过,陆安生不慌,在埋葬地中,都已经有多少和人之外的存在的实战经验了,反而要担心一下,怎么收手,不引动煞气,不用出哈字决。
当然,其实也不用太担心,收手太多,二师兄体格健壮,算能力,其实应该算有个五六年道行的武人,八极拳缺哈字法,还是现代的版本,却也大概有近壬级水准。
“小师弟,来了!”二师兄上步拉弓式,跟提再上一步,一拳便轰了出来。
陆安生架肘闪身,衝进他的怀內,让那一拳从身侧擦过。
二师兄见状却是將手臂横摆,拦在了他胸口,抓住肩膀,拉住陆安生的同时从身边闪过,躲过了这一肘,並控著他的肩,把他擒在了自己的腋下。
陆安生知道,这是狮子张口,右手靠左肩,左手贴右胯作抱球状,专拿人,他现在被压在二师兄右手之下,这自然是个很被动的姿势。
不过不慌,双手交拍之后,他猛的起身,右手一扬,用膀跨,近身撞开了刚要用劈掌击向他颈部的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