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放排汉子手中,船桨竹竿拨动,木排的速度瞬间降了下来。
陆安生知道,放排这一行技术含量高,规矩要求也多。能长时间待在河上,甚至蹲在这大木桩子上解决一日三餐,也是其中之一,刚被强化了平衡性的他们俩勉强还行。
“呃…这窝头果然还是有点適应不来。”陆安生和李杭簫啃著从怀里掏出来的,有些泛酸涩的窝窝头,心中有苦说不出。
转头看看边上,老艄公似乎不像把头那样水性与身体奇佳,可偏偏他拿出来的是肉乾和咸菜,还有一葫芦酒吃。
“眼馋啊。”老艄公一下就注意到了他俩的眼神。
李杭簫诚实的点了点头,然而艄公问了一下,真的就只是问了一下,吃食啥的一点儿都没给他留。倒是转头,不知从哪拿出了个旱菸袋锅子,塞进去了些许,也不知道如何保持乾燥的菸丝。
陆安生无奈,周围的大多数人吃的还不如他和李杭簫两人,这老头看起来尤其不一般,吃食都是独一份。
虽然被晃了一下有点无语,但是陆安生和李杭簫还是伸手帮著挡了挡风,再怎么说看身份也是重要npc。
老艄公点完后將火柴甩到河里,抽了口旱菸,静静的蹲著不动。
两人此时反倒离得远远的,李杭簫不沾菸酒,陆安生接触的也不多,而且他知道,这种农家的水烟旱菸,跟“广西公文包”、“自家酿的没度数果酒”之流,是一个套路,路子很野,劲大得没边。